名师荟萃，专家云集。2022年11月30日，第三届中国（辽宁）自由贸易试验区高层论坛“RCEP背景下东北亚区域合作与辽宁自贸区制度创新”学术研讨会以线上会议和直播的形式举办。来自中国社科院大学、南开大学、中山大学、华中科技大学、吉林大学、上海对外经贸大学等多所高校的专家学者和省市有关部门领导、企业商会、自贸区实务工作人员等3000余人参会，共议RCEP与自由贸易试验区建设议题。  

本次研讨会由辽宁省社科联、辽宁大学、中国（辽宁）自由贸易试验区沈阳片区管委会、辽宁省“RCEP智库”、沈阳市社科联主办，辽宁大学自由贸易试验区研究院、辽宁大学区域国别经济研究院承办。  

会议第一单元开幕式由辽宁大学区域国别经济研究院院长、中国（辽宁）自贸区研究基地首席专家孙丽教授主持。  

辽宁大学党委副书记、校长，中国（辽宁）自贸区研究基地负责人余淼杰在会议开幕式致辞中指出：当前全球经贸格局正面临三足鼎立的态势，以美国为中心的北美自贸区，以德国为中心的欧盟自贸区以及事实上以中国为中心的RCEP自贸区，这三大区域并不是孤立的，而是在谋求着更深入的联系。在此背景下，东北地区积极参与“一带一路”倡议将大有作为，例如近期所要推进的东北海陆大通道，事实上来讲就是连接陆上丝绸之路以及海上丝绸经济带的一个重要的连接点。此外，余淼杰表示尽管现在CPTPP谈判是我们工作的一个重点和方向，但在近期内要进一步推进，还面临一些困难，因为CPTPP所涵盖的一些规则与中国的实际的国情并不相符。在此背景下，若要进一步推进更高水平、更深层次的开放，应该要抓住RCEP中的主要成员国，进一步推进与他们的经贸合作，如绕过CPTPP先行与日韩构建一个高水平的自贸区。最后，余淼杰进一步指出，辽宁自由贸易试验区大有可为，辽宁自由贸易试验区可以作为中日韩自贸区中一些规则、规制的试点，如在市场准入、国民待遇和负面清单方面，以及在推进贸易自由化、投资便利化方面，甚至在资本开放项目上，辽宁自贸试验区都可以做到先行先试。  

辽宁省政协党组副书记、副主席，辽宁省“RCEP智库”首席专家戴玉林从RCEP区域是我省最重要的经贸合作区域、RCEP将加速中日韩自贸区小循环的形成、要对标更高标准的自贸协定、辽宁省“RCEP智库”要有更大的作为谈了四点看法。戴玉林表示，RCEP的生效实施，对助推辽宁更好参与东北亚区域合作、加速辽宁自贸区制度创新，将起到十分积极的作用。其中，日本和韩国既是RCEP成员国，同属东北亚国家，又与辽宁隔海相望，且产品具有互补性，有很强的合作基础，发展潜力和合作空间大，经贸合作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辽宁省着重推进以大连为核心的东北亚经贸合作中心枢纽建设，向东联动日本、韩国，推动与日韩共建高起点、高水平、高质量的地方合作产业园；向南拓展东南亚国家，充分发挥RCEP和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合作机制，深化与东盟地区全方位合作；向北对接蒙俄，推动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向西对接新亚欧大陆桥，深化同欧洲区域经贸合作。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就新时代东北振兴作出一系列重要指示，明确提出了包括辽宁在内的东北地区要加快打造对外开放新前沿的战略思想。今年8月，习近平总书记再次亲临辽宁考察调研，强调辽宁要在新时代东北振兴上展现更大担当和作为。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要在“推动东北全面振兴取得新突破”。无论是“打造对外开放新前沿”“展现更大担当和作为”，还是“新突破”，都要求辽宁要进一步提高政治站位，强力创新相关的政策措施，而抓住RCEP实施契机推进东北亚区域合作与辽宁自贸区制度创新是对外开放诸多工作中的重要一环。辽宁省社科联党组书记、主席石坚在致辞中表示，辽宁应紧紧抓住RCEP实施的契机，创新辽宁自贸区高质量发展与东北亚区域合作的新路子、新模式、新局面，以此快速推进辽宁的全面振兴与发展。  

辽宁省贸促会党组书记、会长，辽宁省“RCEP智库”主任庞宝国介绍，辽宁省“RCEP智库”今年6月16日在沈阳成立，在全国贸促系统是创新首例。智库以建设高水平新型智库为目标，聚焦企业需求，指导企业用好RCEP规则，提高竞争力；聚焦科学决策，为各级部门科学决策和精准施政咨政建言，提供金点子，助推辽宁经济发展，为辽宁实现高质量发展打基础、添动能。在促进东北亚区域合作方面，辽宁省贸促会与相关商协会组织联系密切。辽宁省贸促会将在党的二十大精神的指引下，充分发挥辽宁省“RCEP智库”的优势，充分发挥中国贸促会（辽宁）自由贸易试验区服务中心的职能作用，充分发挥与东北亚国家商协会和经贸促进机构的国际联络资源，织密服务企业网，扩大国际朋友圈，强化经贸规则研究，拓展贸促服务手段，为企业献策、为决策建言、为发展蓄力。  

沈阳市社科联党组书记、主席李宏印在致辞中表示，本次论坛是贯彻党的二十大精神，认真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关于东北辽宁振兴发展的重要讲话和批示指示精神，紧密结合的具体行动。论坛为沈阳加快建设国家中心城市，注思想力；为补齐“四个短板”，扎实做好六项重点工作，支智慧招；为沈阳全面振兴、全方位振兴，实现新突破，当好辽宁东北振兴的跳高队。李宏印最后指出，沈阳市将全面落实东北振兴国家战略，深入融入“一带一路”倡议和RCEP，积极培育建设区域性国际中心城市，提升城市流通竞争力和国际化水平，加快建设东北海陆大通道，成为对外合作开放的新高地。  

自由贸易试验区作为中国对外开放的“桥头堡”和“试验田”，重要使命就是进行高标准国际经贸规则的压力测试和风险测试。中国（辽宁）自由贸易试验区沈阳片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常务副主任钱海云在致辞中介绍，辽宁自贸试验区沈阳片区成立5年以来，对标高标准国际经贸规则，大胆试、大胆闯、自主改，创新经验不断涌现，开放平台持续拓展，各项经济指标增长迅速，为新时代东北振兴提供了宝贵经验。辽宁自贸区沈阳片区正在规划建设以自贸区沈阳片区为核心的临空经济区，依托国际空港和国际陆港，充分发挥临空经济区、自由贸易试验区和综合保税区政策叠加优势，打造通达全球的区域性航空枢纽、面向东北亚的对外开放门户、国家重要的产业创新中心、智慧绿色的现代化航空新城。  

会议第二单元为自贸区制度创新专题演讲，由辽宁大学国际经济政治学院院长刘文革教授主持。  

辽宁大学自贸试验区研究院院长、辽宁省“RCEP智库”副主任王厚双教授以2018年9月习近平总书记在深入推进东北振兴座谈会上的重要讲话精神为背景，回顾了辽宁自贸区建设的主要成就，包括四个方面：一是国家赋予辽宁自贸区首批改革试验任务全部提前落地，二是创造了一批可复制可推广的“辽字号”制度创新的成功经验，三是自贸区改革创新红利不断释放，四是规划了“十四五”期间辽宁自贸区“4+2+X”的制度创新方向。王厚双教授在肯定辽宁自贸区取得的成就的同时，也指出了辽宁自贸区高质量发展存在的主要问题，如试验工作完成成效不够明显，对辽宁振兴发展的贡献率有待进一步提高；对标高标准国际经贸规则进行压力测试和风险测试的动作不多等。最后王厚双教授结合辽宁自贸区的发展现状，针对性地提出了进一步全方位高质量建设辽宁自贸区的对策建议。  

南开大学“杰出教授”、国家级人才项目特聘教授盛斌教授汇报的内容是：“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对标高标准经贸规则改革：以RCEP为例”。盛斌教授首先介绍了RCEP协定的内容，具体包括RCEP的谈判进程、RCEP协定的结构、RCEP协定的成员结构、RCEP协定的特点、并对RCEP与TPP/CPTPP协定进行了比较等。接着盛斌教授以货物贸易自由化、服务贸易自由化为对象详细分析了RCEP成员的关税减让情况以及RCEP成员的服务贸易开放度，并讲解了RCEP的主要条款与规则。最后，盛斌教授对中国自贸试验区对标RCEP协定规则提出了政策建议。具体包括：加快调整地方法律法规与行政规定，使其符合RCEP协定的规则、原则与精神；积极落实推动货物贸易、服务贸易、投资自由化与便利化；促进对标RCEP规则与标准的“制度型开放”；以RCEP规则为标准持续优化营商环境。  

中山大学自贸区研究院院长符正平教授以党的二十大报告为背景，首先回顾了全国自贸试验区建设的制度创新成绩，并根据中山大学自贸区综合研究院发布的《2021—2022年度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制度创新指数》报告的结果，指出本年度全国54个自贸片区制度创新总体得分相比去年仍在进步。接着符正平教授指出自贸区制度创新还存在一些问题，特别是全国首创的制度创新案例变得越来越难，需要从更深层次上理解制度创新。最后符正平教授以回归自贸试验区的初心：自贸区的性质是什么？和自贸区的提升方向这两个角度为切入点就如何实施自贸试验区提升战略这一问题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华中科技大学教授、光谷自贸研究院院长陈波教授首先从RCEP签署国家和规模方面对RCEP进行了介绍。接着总结了我国与RCEP国家的经贸合作现状和RCEP条款的主要内容。通过RCEP向全球发出有利于发展中国家的声音，向国际证明中国参与全球化的战略从未改变只会加强。陈波教授认为RCEP对辽宁自贸区带来的机遇与挑战并存。机遇方面，RCEP可以促进优势产业形成国际竞争力、拓展贸易模式，促进电子商务发展、积极开放和发展配套服务业。挑战方面：一是受到了贸易壁垒特殊政府政策保护的企业会受到国际竞争的挑战，二是要素区域内自由流动可能会带来部分产业资本加速转移，对自贸区经济转型升级提出更加迫切的要求，三是自贸区在“知识产权保护”“竞争中立”、倾斜优惠、政府采购等法律与政策方面需要更加注意国际规范与标准。最后，陈波教授总结了辽宁自贸区亟需完成的开放突破任务。包括不仅着眼于RCEP，还要对标中欧投资协议以及CPTPP和DEPA要求；注重政府竞争中立原则的实践细则与案例；发展离岸经济管理模式等。  

会议第三单元为东北亚区域合作专题演讲，由辽宁大学金融与贸易学院院长、研究生院院长霍伟东教授主持。  

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副所长、全国日本经济学会常务副会长张季风教授认为，在东北亚区域的复杂性方面，从国家角度的广义的东北亚划分、从核心区域的狭义的东北亚划分，以及中义规模的东北亚划分各不相同。域内存在多种复杂关系，包括中美日、中俄美、美日韩以及中日韩等。在东北亚区域合作的课题方面，东北亚经济合作外部环境依然严峻，缺乏向心力，没有形成覆盖东北亚全区域的机制化合作框架，且缺乏具有巨大辐射能力的核心经济区的拉动。在东北亚区域经济合作新机遇方面，从RCEP生效带来的外因条件来引入，介绍中日韩小循环，作为东北亚区域经济合作的核心，中日韩是维护区域稳定和世界和平的重要力量。随后对于东北亚区域合作机制化的可能场景做出了预测。在东北亚区域经济合作新动能方面，总结了东北振兴与东北亚合作的要点。东北应抓住辽宁自贸试验区的重要机遇，积极推动对外开放。内联京津冀，外联日韩俄朝蒙；强化核心城市和城市圈建设，带动东北地区融入全球产业链价值链供应链；大力发展辐射带动能力强、具有国际竞争优势的新兴产业，增强创新链和产业链之间的融合发展，为促进东北亚区域合作注入新的动力与活力。  

吉林大学日本研究中心主任、全国日本经济学会副会长庞德良教授首先介绍了中日电子信息产业合作的基本特点，具体体现为：中日电子信息产业合作虽起步晚，但发展较快；由劳动力成本优势驱动转向市场需求驱动；由产业间贸易向产业内贸易转变。其次庞德良教授介绍了中日电子信息产业合作的现状，包括中日电子信息产业双边贸易稳步增长，双边投资以日本对华投资为主；中日电子信息产业合作内容扩展，延伸到智能制造层面；中日电子信息产业合作方式多样化。接着介绍了中日电子信息产业合作的机遇：中日蓄电池领域合作前景可期；中日新能源汽车芯片合作动力强劲；中日尖端医疗器械合作潜力巨大。庞德良教授也指出了中日电子信息产业合作的挑战：日本参与构建排他性经贸规则不利于中日电子信息产业战略互惠；日本加快重塑产业链韧性不利于中日电子信息产业链分工合作；日本强化经济安全保障政策不利于中日电子信息产业良性竞争。最后，庞德良教授总结了中日电子信息产业合作的展望。  

上海对外经贸大学东亚经济研究中心主任、全国日本经济学会副会长陈子雷教授发表了题为：“新发展格局下的区域合作与自贸试验区国家战略”的专题演讲。在区域合作的推动路径方面，陈子雷教授介绍了一个战略，两个抓手，一个突破的“121”推动路径。在自贸试验区的改革方向方面，总结了自贸区的首要任务，即推动制度创新、打造开放高地。对于制造业部门，全面复制、推广负面清单模式；对于服务业部门，六年内完成负面清单模式过渡；对于数字港建设，提升“窗口功能”与“平台功能”。以自贸区建设为抓手，形成“双循环”的战略接点，以点带面推进区域协同，提升产业链供应链的韧性和安全水平。在突破自贸区建设中的“瓶颈”方面，面临当下外部挑战，包括地缘政治风险不断上升，中日韩自贸协定谈判前景存在很大不确定性，中国参与CPTPP谈判或将存在阻碍。需要转变观念，从特区的“政策洼地”向自贸区的“开放高地”；需要明确责权，重点改革管理制度上的“上下”和“条块”问题；需要职能转型，政府职能由管理型向服务型转变，构建事中事后监管体系。另外，需要注意地区间存量与流量的差异，对于自贸区所处空间地理的经济开放度越高，产业越发达，投资贸易规模也相对越大，但制度创新试验难度也会越大，经济风险也越高。  

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国际贸易研究室研究员倪月菊教授首先介绍了RCEP给辽宁参与日韩合作带来的新机遇。包括关税的缩减、区域累积原产地规则、电子商务条款的签署。倪月菊教授认为辽宁强化与日韩合作面临新挑战。区域贸易结构趋势体现为传统区域向中西部省份的贸易转移，北上广带动的贸易升级。投资变化趋势体现为对中西部、长三角以及东南地区的投资力度加大，辽宁强化日韩合作可能面临RCEP其他成员国、中西部地区以及东南沿海地区竞争的挑战。倪月菊教授提出要对接RCEP营商环境规则找差距，并以中科营商环境大数据研究院发布的《中国营商环境指数蓝皮书》为例对辽宁营商环境进行了分析。最后倪月菊教授对优化辽宁营商环境提出了三点建议：包括建设服务型数字政府、全面推进营商法制化建设、构建新型政商关系等。  

会议第四单元闭幕式由辽宁大学区域国别经济研究院院长、中国（辽宁）自贸区研究基地首席专家孙丽教授主持。孙丽教授表示，今天参加我们论坛的人数多达3000余人，可以说六位领导和八位专家分别对辽宁自贸区制度创新和区域国别研究两个专题给我们带来了一场精彩纷呈的学术盛宴。本次论坛是一次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大会，我相信通过本次论坛必将对在场的我省外贸企业的实际工作者和自贸区管理人员带来理论上的指导，也会为我省以RCEP实施为契机深化与日韩合作带来理论的支撑。同时，对我校自贸区理论与实务专业和世界经济专业的研究生提高学术理论水平也必将带来长远的影响。希望在场的各位领导和专家继续支持辽宁自贸区建设和辽宁区域经济的发展，为东北振兴贡献出更多的聪明才智、真知灼见！至此，第三届中国（辽宁）自由贸易试验区高层论坛“RCEP背景下东北亚区域合作与辽宁自贸区制度创新”学术研讨会取得圆满成功。  

（撰写：陈士胜，赵毛泽；审核：孙丽）